瞌睡虫虫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填完

【破云KQ】重生(21)

第三案:往昔来袭

 

Chapter 21

 

“咦,这个号码……”吴雩瞥了一眼桌上的杜佳的通话记录,突然眼睛一亮。

“怎么,眼熟?”郑宇疑惑地问。

“这是洗衣店旁边公用电话亭的号码。”吴雩突然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查一下,杜佳看病去的是哪家医院!”

“是,小吴哥!”

这些天,吴雩一直在追踪衣尚洗衣店和老金这条线,发现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有什么人通过这个公用电话和梁琴联系,而洗衣店则是她与上家交换信息的地点。

而通过几次和老金的接触,吴雩也明显感觉此人不简单。

还记得第一次在修车行和尤金正面接触时……

 

“哟,警官,这好车啊!”

吴雩自认为从小生长在金san jiao,一直在“道”上混,并没有什么jing ch的气质,却被尤金一眼识破。难道是因为这两年在jing ju的历练,还是自家精英派领导的培养呢?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老金原本就认识自己。

老金身材高大魁梧,体毛比较重,头发自来卷,看起来好像有点外国血统。第一眼看上去时,不由得让他想起另一个人——科兹莫•菲利普。现在,这个人还被关在监狱里。对于这种涉及国际fan du集团的重犯,由于案情复杂,牵涉面广,是不会被轻易执行枪决的。

“我看你这生意不太好做啊。”白天的车行冷冷清清,还经常闭门谢客。

“害,就是给朋友帮忙。感谢zh fu给我改造机会,回归社会,为人民服务。”随口说出这种套话,几乎是刑满释放人员的标配。

吴雩有时候会想,监狱究竟是让人改过自新,还是变本加厉。人心,是万难重塑的,能改造的充其量是态度和习惯。出狱后的再次犯罪率高达70%,而且大都犯罪升级。

和平常的生意比起来,这算是大客户了,老金亲自给G65做着保养。吴雩打量着车行,正规手续都在,条件普普通通。

“别看我们店面不大,服务绝对到位,”旁边一个小伙计开口,“前两天就有个帅哥过来洗车呢,好像就和你这同一种车型。”那应该是江停,吴雩暗想。

“帅哥,豪车标配啊,就是身边缺个美女。对了,之前不是还有个,更年轻一点的,嫩得能掐出水。”一个年轻女伙计道。

“哟,三妹看上人家了啊,上次不是还让人家留下打牌。”

“那还不是看着老板的面子……”

这里最热闹的时候不是白天而是晚上。老金解释为广交朋友,打打牌放松一下。

显然,老金并不靠经营车行挣钱。

同步重华商量后,专案组决定先不动老金,放长线钓大鱼。

 

“查到了。”郑宇的话打断了吴雩的思绪。“省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

果然……

梁琴生前也在那家医院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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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再一次来到第四人民医院。

他对这里可谓轻车熟路,了如指掌。这家医院最顶尖的并不是精神科,而是脑外科。

那时候,江停在路上遇袭引发颅内出血,就是在这里进行抢救的。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就连这里顶尖的脑外科医生谭鑫华都不敢保证能把人救回来。“我无法向您保证手术成功率。即使抢救过来,也可能落下后遗症。他可能会失去所有的记忆。”

“我不在乎什么后遗症,我只要他……活下来……”

谭鑫华医生终于妙手回春,江停活下来了。

谭医生的话也一语成谶,江停忘记了所有的过去,包括自己。

不,并不是所有,他偏偏记得……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严峫用力摇了摇头。

 

精神科和脑外科在同一层。梁琴早先只是在医院做护工,后来通过勤奋努力,当上了正规的护士,就在精神科工作,与杜佳有交集。严峫和两个警员从科室到档案室跑了个遍。公立医院的药品管控还是比较严格的,至少明面上查不出破绽。但如果她们私下有什么交易,医院明面上是查不到的。案件似乎又走进了死胡同。

但这并不影响警院sha人案的结案。证据确凿,只是对于朱煜杀赵子墨的动机,也许并不像他描述的那样正义凛然。与其说为了邢副校长的名誉,不如说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sha人行为。

严峫本打算顺便去问候一下谭医生,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却见他在和另一个男人交谈,似乎有些不愉快。

“对于你们这种商业行为,我见得多了,一切按照规章办事。”

“谭医生,我们的回报可能比您想的还要丰厚啊。”

“这种话不要对我讲,我下午还有个手术要做,云先生您先请吧。”

“好,名片给您留下了,您再多考虑考虑……”一个瘦小的男人从谭鑫华的办公室退了出来,差点撞到严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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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第三封了,第一封是在大门口,早上起来佣人打扫卫生发现的,第二封是在餐厅窗台上,外面塞进来的,今天这封,跑到童童书包里了!”

这是一个独栋别墅。男主人约莫五十几岁,头发已经花白了,周身珠光宝气,显示着身份和地位。他是景升集团的总裁。景升集团是建宁市,乃至整个省的龙头品牌,下属景升生物公司、景升药业、盘古植物园等多家下属企业。

据说集团总裁邓士礼是白手起家,十几岁就出来闯荡,一路把事业做大,中间得罪了不少人,而且据说也采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前两封恐吓信他都没放在心上,直到在小儿子书包里发现第三封。他的儿子才刚上小学,是第四位太太生的。老来得子,他容不得小儿子有半点闪失,才报了警。

信的内容大致为“你会为你前半生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人在做,天在看”“法律治不了你,那就用武力的方式”之类的,最后一封信的内容最让人细思极恐,其中一句是,“别忘了,你有儿子。”

“邓总,您先别急,”严峫坐在邓士礼对面,茶几上摆着那几封恐吓信,已经放入透明证物带中了。“我们会请法医提取生物检材,你们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还有,谁接触过这些信件。”

郑宇在一旁认真做着记录。然而他心里也明白,无论是外人还是内鬼,是不会在信上留下指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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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又在办公室待到很晚。

不想回家。他越来越受不了严峫那炽热的目光和时而带着质问时而又带着骚气的语气。

仿佛回到家中,就已经不是自己了。

他甚至快把一学期的课都备完了,虽然以他聪明的头脑和扎实的功底,不用准备都能信手拈来。

他也不想花时间搞学术写论文。他是个实战型的人。

屋内太安静了。他不由得又想起之前和闻柯一起准备选修课的时光,想起那曲缠绵的旋律,想起他挥舞琴弓时优雅迷人的艺术家气质,想起被他打造得像浪漫烛光晚宴的餐厅,想起那晚……

“你希望那个男孩是我吗?”

“我希望你做自己,而不是努力去扮演别人给你的角色。”

曾经的自己是人们口中正义凛然的jidu警,现在的自己是人们眼中才华横溢的大学老师。然而这些都是真实的自己吗?

扮演角色,维持人设。

 

“我不想让你一直陷在过去出不来,我是想用我们幸福的回忆替代你痛苦的回忆。”

严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柯柯……痛苦的回忆……?

可是梦中,他从未感受到痛苦。相反,那是一种甜蜜与浪漫,虽然带着淡淡的忧伤。

那就像是一种从未诉说的爱意,轻轻环绕在身边,流淌在梦里。

 

他望向窗外,从这里,可以远远望到行政楼。

江停的心中突然一阵紧张。监控中捕捉的黑影不是朱秘书。第一次看到那个黑影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完全出于直觉。

他说他无故缺席是因为遇袭丢了讲义。可是以他的能力,明明可以像自己一样信手拈来。

他说他之前一直搞研究,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实验室。可那天他居然能第一时间躲在最佳隐藏地点,而自己竟完全没有发觉。

他懂化学。

 

 

 

下章预告:KQ被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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